从宰相到官,朝廷上种种利益结合,盘根错节,不管他对谁委以重任,总会有人袒护自己的势力,扫荡不干净。
尽管他也可以用自己雷霆的手腕将此事从头扫到底,可朝廷中更重要的事情又交给谁来判定?
说到底,他还是分身乏术。
可若是让庆修放开手脚来为自己处理,那便一切好说了!
他在朝中既不结党也不营私,办事又手段极其雷霆,绝对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他不怕滚滚人头落地,只怕庆修不慎错过漏网之鱼!
庆修笑道,“原来陛下当初给我假节钺,就是为了今日把我当白手套用?”
“此差矣!我只是看庆国公一向正义,愿意舍身为民谋利,所以才给了你如此重权啊!”李二嘿嘿笑起来,“那此事便这么说定了?”
“再议吧!”
庆修起身活动一番筋骨,“话说回来,最近突然想去关外旅行走一走,我可能得有一段时间不能上早朝啊……”
李二心领神会,立刻接过他的话茬:“这段时间庆国公也是操劳过多,若是想要外出游玩的话只管动身便是!”
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就此话题再过多的纠缠,十分默契的转移话题。
……
接下来一连数日,朝廷中又是不见庆国公的身影。
但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这位爷现在要是一连好几天都来上早朝,那才是怪事。
可今日早朝一开,工部侍郎赵怀清上报奏章:
“陛下,关外河北、河南两地近日谣四起,在民间广为流传,声称水车是祸国殃民的工程,会危害龙脉、损人寿命。”
“此谣危害过甚,甚至多地区有百姓担心谣为真,大量破坏水车,唐大人推广水车的工程也随之日渐放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