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一哂,将这个最不可能的猜测丢到脑后。
……
扬州刺史朝庆修讨好地笑笑:“庆国公放心,下官来时很隐秘,不会有人发现。”
“庆国公亲临扬州,我这个刺史不前来拜见,着实是惶恐不安,还望庆国公恕罪。”
庆修前来扬州的消息,除了告诉港口所在的县城的县令外,其实没有知会他。
但是庆国公跑到扬州来,他这个当刺史的依旧一无所知,那便真的太失败了。
他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悄悄来了。
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何时再有机会能与庆国公搭上线。
庆修瞥他一眼,最终没说什么,只微微颔首,与扬州刺史说了几句客套话,聊了些许扬州的政事。
他透露了少许扬州港口日后的发展。
扬州刺史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扬州港口繁华昌盛,那就是扬州繁华昌盛,扬州繁华,那就是他这个刺史的政绩啊!
他想起这里的县令想要晋升一事,盘算着年底时多给对方说说好话。
县令晋升走了,此处县令之位空出来,他正好将自己人塞过来。
有庆国公在,还愁这里的县令以后会没有政绩吗?
在这里当几年县令,以后入长安为京官也不是不可能。
扬州刺史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离开,来时悄摸摸,走时也鬼鬼祟祟。
……
王家打算等庆修走了,再想办法将这桩生意抢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
王少爷带人去渔村找麻烦,结果被庆修收拾了一顿的事传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