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使团内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片刻前,罗马使团胸有成竹,此时整个使团皆垂头丧气,等着必败的海战演练。
海战当日,罗马王子等人亲眼看见了大唐的铁船,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没了。
庆修瞥见罗马王子等人拉了好长一张脸,顺嘴问了句。
罗马王子冷笑:“是何原因,庆国公莫非不知?依我看,此战也没必要再打了,胜负分明,打也没什么意思。”
长安不临海,说是海战,最终演练是在河上进行的。
河面上,大唐与罗马各拥一艘船,各据守一方。
然而大唐的蒸汽铁船巍峨高耸,其上以程处默为首的海军披甲戴胄,肃杀可怖,蓄势待发。
前方罗马的百人军队,却据守着一艘只有蒸汽铁船一半大小的木船。罗马听闻过大唐的枪炮火药的威名,也选了枪炮火药。可他们根本不会用。
所谓的罗马勇士握着兵器站在枪炮后面,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他们正懵逼地看着前方巨大的铁船,以及手下的大炮。
这艘木船曾经是大唐最强的一款战船,但是在蒸汽铁船面前,简直像是小孩拿着玩具和真刀实枪的大人对战。
更不必说,他们唯一比较强大的武器,还不会用……
听见罗马王子不忿之语的大臣们,哂笑不已。这确实是没有必要比试,有眼睛的都能看出胜负已分。
一艘木船怎么打一艘两倍大的铁船?
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
庆修摸了摸下颌,给罗马一个机会,“既然是海军演练,差距过大,演练也没什么意思。这样,我们可以给你们一次重新选战船的机会,半个时辰后再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