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科举金榜,我不信诸位没有看出问题来,他们二人那日只是质疑了殷元的名次有异,今早就被发现悬梁自尽了。”
“个中蹊跷,我不信你们看出不来!”
“我们寒窗苦读十多载,甚至数十载,就为了这一场科举!如今他们不仅敢作弊,还敢堂而皇之地杀人,那以后,还有我们的出头之日吗!”
“没了科举一途,我们再想入仕为官,又有多少可能?如果这次我们不能让此事被彻查,只怕以后,这科举我们也没有参加的必要了!全部回家种田便是!”
在场众人被点燃了怒火,或拍案而起,或怒骂出声,或撸起袖子。
诚然,自从庆国公捣鼓出许多新鲜玩意,朝廷开始重视工匠技艺后,他们不再只剩下苦读诗书,削尖了脑袋去考明经、进士科。
考其他科目一样也能出头人地。
但是更多没有这等技艺,也没有其他方面天赋的人,还是更为青睐明经、进士科。
何况,谁知道其他科目会不会也有舞弊的情况?
只是质疑就被杀,那日质疑的人可不止今早死去的两人!长此以往,岂不是能够上榜的人,只剩下有能耐舞弊的人?
他们和就此被断了入仕的可能有什么差别!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堵了他们入仕的路,比断人钱财更让这些学子难以忍受。
众人纷纷叫上自己认识的人聚集在一起,人数越来越多,论也越来越激烈。
直到身亡的两个学子,家中父亲在报官无果后,辞去官职,带着儿子尸体,誓要讨一个公道。
长安众学子的怒火彻底烧了起来。
无数学子书生,在酒楼、客栈等地聚集,举办各种集会,对这次科举高谈阔论,甚至列出了认为学问与金榜名次不匹配的名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