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慎。”
    卫凛烽视线凉凉,落在李筝誉身上,其中似是蕴含着无尽深渊。
    “臣在院中听到屋内惊呼,入内探查,撞见贼人伤了殿下之后逃窜,殿下以为呢?”
    “分明是你多管闲事,是孤——”
    李筝誉张口就是反驳,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什么。
    这事情没被外人撞见就算了,当下这情形,要是再说只是他们夫妇之间的事,无疑是承认,他这个万人之上的太子,一国储君,与自己的太子妃发生关系还需要靠强迫。
    李筝誉咬牙切齿,很不能将两人拆吃入腹。
    黎洛站在卫凛烽身侧,两人近乎亲密无间,与李筝誉呈对峙状。
    “是,有贼人,孤即刻让人追查!”
    李筝誉无奈咽下这口窝囊气,让人搜查起那个不存在的“贼人”。
    黎洛定定看了李筝誉一眼,眼中的并无半分多余的神情,尽是冰冷。
    不等李筝誉说什么,她上前就是两个耳光,一左一右,打出两个匀称的巴掌印。
    房门是暗影看守,东宫暗卫丝毫未能近前,只能将寝殿团团围住。
    黎洛擦了擦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回身走到卫凛烽面前。
    “王爷,辛苦带本宫出宫。”
    “你敢!”
    李筝誉已经想着卫凛烽离开之后,他就要黎洛好看,没想到黎洛竟然敢走。
    “我有何不敢?”
    黎洛斜睨李筝誉一眼,“不走做什么,留在宫中,受你欺辱吗?”
    “黎洛!”
    李筝誉脸色难看的厉害。
    “你是太子妃,离开东宫,你是要连累整个相府,让他们为你的任性买单吗?”
    “殿下忘了,本宫已经并非黎家女,如今的黎家,是三皇子的岳家。”
    李筝堇不会容许李筝誉用这样的由头,让他失去身后的助力。
    “殿下今日的状态,想来也无暇做什么,臣就先出宫了,太子妃撞见贼人,不慎受惊,出宫散心。”
    卫凛烽留下这句,带着黎洛扬长而去。
    李筝誉眼神怨毒到要杀人,却也知道,卫凛烽的说辞已经给了他体面。
    ……
    “蠢货!”
    皇帝知道卫凛烽正巧将人带走,对李筝誉的愚蠢加深了认知。
    可人已经在出宫路上,阻拦反而不美,不如让黎洛先冷静冷静,再由皇后出面安抚。
    “袁升,你带人去追,送太子妃去行宫,让她安心暂住,朕会让那个蠢货上门赔罪。”
    “是。”
    袁升应声,快步往外走去。
    然而,袁升却没追到人。
    摄政王府的马车离开宫门之后,人群中忽然出现刺客,马匹受惊,直接冲出城门,不知去向。
    城郊猎场的密林内,卫凛烽扶着黎洛站稳。
    “皇帝已经让人出宫找你,殿下接下来打算如何安排?”
    “本宫可什么都不知道。”
    黎洛挑眉,视线落在卫凛烽身上,“本宫受王爷牵连,实属无妄之灾。”
    卫凛烽失笑。
    “是,都是属下的不是,给殿下赔罪了。”
    无人知晓当时摄政王府的马车上还有太子妃,只有皇帝父子。
    “前朝余党?”
    皇帝翻看着底下人查出的线索,眉心不自觉拧起。
    “是,据推测,是因为王爷手中正在追查的一桩案子惊动了前朝余孽,他们以为自己被发现-->>,想先下手为强。”
    “围剿那些余孽多年,他们行事竟还是如此猖獗,立刻让人搜捕!”
    暗卫躬身应声,很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