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仰着头说的一本正经,眼中却能看出对暗卫的害怕。
    知道怕,说出的多半就是实话。
    暗卫摆手,当即有人上前来将两人带走。
    咚。
    沉甸甸的一锭银子落在桌上。
    “诊费,以及让你们闭嘴。”
    “你这人——”
    小姑娘气不过,上前还想跟他争辩,余光却看见对方腰间悬着的长剑,霎时没了声响。
    “知道了,这儿本来就不来什么人,我们难不成还上赶着找人说闲话去?”
    嘀咕完,一抬头早就没了人影。
    失踪数日重伤被带回,皇帝心中不存疑是假的。
    “陛下,摄政王身上的伤势确实是从高处落下,受到撞击形成,如今还未醒来,是因为脑中淤血未散。”
    太医跪在皇面前,垂首回话。
    袁升也躬身入内,俯身耳语几句。
    黎洛的伤势自然不能再由太医去看,两人一起受伤,少不得背后会被议论成什么样子。
    是皇后身边姚嬷嬷带着医女,两人一同查验,也都属实。
    如此一来,皇帝心下的隔阂也便消散了大半。
    东宫,燕栖殿。
    姚嬷嬷带着医女刚走,青黛和月兰还在哭哭啼啼,床上的人忽然一翻身就坐了起来。
    “青黛,我饿了。”
    “太太太太……太子妃?!”
    青黛惊诧不已,“您不是受伤了?”
    查验时,她就在屋内待着,看得一清二楚,怎么转头黎洛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假的。”
    黎洛伸手揉了揉手臂上的血痂,那血痂瞬间脱落,露出底下光洁白皙的肌肤。
    “奴婢这就去给您备热水擦洗!”
    青黛当即起身,还没走出一步,就被身边的月兰叫住。
    “这些不急着处理,先给太子妃准备些清淡的吃食,再让人告诉殿下,太子妃醒了。”
    身上这些痕迹还有用处,现在卸了,一来人不就露馅儿了。
    青黛一拍脑袋,“瞧我,真是糊涂了。”
    “月兰,你先照看主子,我亲自去准备饭食,如今外面那些人……”
    青黛轻哼一声,谁也不信。
    “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
    黎洛好奇这几日发生了什么,让青黛变成这样。
    月兰捧着温水送到黎洛唇边,润了润她因为想让这场戏更逼真而十分干涩的嘴唇。
    “那日您去太子寝宫,转头就遇到了贼人,还出了宫,青黛急坏了,几次闹着要自己出宫去找您,都被拦了下来,尤其是青璇,说话难听得很。”
    月兰大致说了说,又扶着黎洛躺下。
    这也是意料之中。
    青璇是李筝誉的人,她又一点点壮大对方的野心,要是这种时候都能滴水不漏,反而不是青璇了。
    李筝誉来得很快,出现在黎洛面前时,显得还有几分心虚,不敢与她对视。
    “怎敢劳动殿下大驾,请回吧。”
    黎洛闭上眼,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黎洛,孤……”
    李筝誉张口,却见月兰还在屋内,摆手让她退下。
    谁知月兰站在原地没动,而是看向黎洛。
    黎洛也道:“臣妾如今可不敢与殿下独处,月兰嘴严的很,殿下不必担心她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