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我说,给我斩了!”
人头落地,洪承畴面无表情。
虽然大家对自己很不满了,可开城投降的声音却随着这颗带血的人头不见了!
从考中进士到现在,他读了不少的兵书,自认懂一些,他明白“纸上得来终觉浅”这个道理。
用余令骂人的话来说就是.......
都是读同样的书,为什么人家能中状元,为什么一样读书的你却不行?
这话虽然是胡搅蛮缠,但道理确是有点的。
读了兵书,不一定就代表着能指挥作战。
洪承畴努力的回想着余令当初是怎么做的,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
要活着,必须这么做,不然他们真的会煮了自己。
听人说,收税的衙役被煮了一大群。
黑压压的人群动了,呼声,喊杀声,投降不杀声,声声震天。
洪承畴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嗓子怒吼道:
“击鼓,击鼓啊!”
攻城战开始了,昔日可以拿着《大诰》进城告官的百姓拿起了各式各样的武器,红着眼,大叫道:
“狗官,杀了你们这些狗官!”
当初的百姓多爱大明,现在的百姓就多恨皇室朱家人。
从建文帝修改《大明律》,废除《大诰》开始就埋下了祸根。
律法就是官员和大户脖子的绳索。
在有法可依的情况下,这些让人看不懂的文字就是大义,就是合法整治的依据,就是手里利剑......
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洪承畴觉得余令好奇怪,他应该是当局者,可他为什么总给人坐在高处看戏的感觉呢,他是怎么做到的?
洪承畴这边在红着眼睛杀人,另一边的王嘉胤已经小胜了一把!
这一次,他们打的可不是什么衙役,乡勇,而是真正的朝廷主力。
高迎祥的白袍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现在的头领是不粘泥,同属于王嘉胤部!
“好兄弟,好身手,有了你,我们如虎添翼啊!”
王嘉胤很开心,虽然在去年的时候高迎祥都来看了自己,一起议过事!
王嘉胤知道,那时候的高迎祥杂念太多,并没决定和自己做大事。
王嘉胤能理解!
现在好了,杀人了,路也就没了!
王自用在看着高迎祥,他很喜欢高迎祥,他认识很多边军,要成大事就必须要边军。
“高兄弟,马你还能搞到么?
“军师大人,可以的!"
王自用笑了笑,拍了拍高迎祥的肩膀,两人一起离去。
严春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想知道高迎祥是如何搞到战马的,压下疑惑,严春准备把这个事情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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