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这不是公务缠身,不得空嘛。”
林琅并不搭理,陆鸿誉只能干巴巴的接着道,“林丞岳父可提到我升迁一事?”
她笑了笑,“父亲提起了,只是我想到夫君这般清贵之人,定然是不肯走父亲的路子,去活动关系才谋得晋升的,我就推拒了。”
“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没没错。”陆鸿誉咬牙切齿。
难不成要他告诉林琅,自己想要走关系,那他的脸往哪里放?
坐了一会,林琅就起身送客,说自己乏了要休息。
陆鸿誉只能脸色灰白,灰溜溜的带着小厮离开了。
人刚走,鹊儿就笑的前仰后合,一副狠狠出了口气的模样。
“夫人刚才看到他那脸色了吗?就差被气死了!忒虚伪了。”
“确实虚伪。”
“他想走老爷的路子,又舍不得面子,里子面子他都要,他也不怕撑死自己。还要夫人你眼巴巴的去给他谋求,他再装作勉为其难的接受,这天下就没比他还不要脸的人了!”
鹊儿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
可见在陆家被憋闷坏了。
陆莺莺那日跪了一个时辰起身,膝盖红肿的她几日都不能下地走,为此又在屋子发了通脾气。
喜儿连带着受了不少罪。
她跟小姐一起跪,但小姐能休息她不能啊,一边任何膝盖疼痛,一边还要安抚伺候小姐。
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大圈。
“小姐药上好了,大夫说再过几日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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