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琅全然当做看不见,急的陆莺莺心理一阵怨怼。
提起宴会,林琅笑道,“今日这宴会,是莺莺全权操办的,我一点没插手。你们看看,办的仅仅有条的。”
“确实办的不错,莺莺年纪不大,做事很有条理。”
“我家那位,都十二岁了,办事也办不利索。跟莺莺比起来,差远了。”
这话没人接,谁都知道,十二岁那位是她的继女,这位续弦名声不大好,还传出磋磨前头那位的留下唯一的女儿。
是以大家都不待见,见没人接话,她笑了笑,也不在意。
吃了瓜果点心,喝了茶,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菜一上,桌上的夫人们夹了一筷子,纷纷蹙眉。
再看这些鱼和焉了吧唧的蔬菜,当即冷了脸,纷纷不动了。
“这鱼,莫不是死鱼?”
“不会吧,陆家怎会用死鱼招待客人。”
“哎哟,真是死鱼,这味道,错不了。”
“还有这道山笋,这味道呸呸呸,怎是发酸的。”
陆莺莺脸色一白,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摔了下来。
被发现了?
怎么会!
这鱼分明吃不出任何的味道,还有这山笋,也是能吃的,怎么会别发现呢!
这些人的舌头到底是怎么长的。
可无论她怎么在心中为自己辩解,周围一道道刺人的目光,都朝着陆莺莺照了过来。
有质疑的,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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