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给地上的男人使眼色,眼中暗带威胁。
男人一个激灵,急忙扯出腰间荷包,“我,我有证据!”
林琅抬手,示意鹊儿放开他。
“这荷包是夫人给我的,足以证明,我跟夫人之间情深似海!夫人还说,她独守空屋,实在寂寞,只要我愿意陪伴她,日后好处享用不尽!莫非如此,我怎敢,又怎会有夫人的荷包。”
“你说这荷包是我的,难道就是我的了。”
男人一口咬定,“当时夫人说这荷包是一对,我们一人一个,你们只要去她院子里搜,定然是能找到。”
林琅笑容收敛,“我的院子,启容你想搜就搜。”
这一反应,正好让大家狐疑起来。
陆莺莺第一个发难,“母亲,你说你没有,那又何惧搜院。”
林琅又抬眸看向陆鸿誉,“夫君也觉得,我有嫌疑,必须要搜院子是吗。”
陆鸿誉进屋就一直沉默着,此刻阴沉着脸,满脸失望,“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这男人一口咬定你。若非你跟他真的有什么,他何必如此?”
即便早就知道,陆鸿誉无论何时何地。
都会义无反顾的向着陆莺莺,林琅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得到的答案,也在预料之中。
只是,有了这冰冷的答复,她再做什么,都不会有丝毫顾忌。
见她不说话,陆鸿誉发话,“还愣着做什么,去搜。”
“家门不幸啊,林琅,你爹可是丞相,我们陆家无论如何要去找你林家要个说法,到底是怎么教导出如此不要脸的女儿来,居然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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