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坐在上首,慢悠悠的喝茶,语气冷淡,“有因就有果,若不是你帮我换走了荷包,我未必会如此顺利。”
喜儿抬头,认真看向林琅,“夫人早就料到了小姐算计你,即便奴婢不帮,夫人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这话,林琅不置可否。
不过,恐怕要费些功夫。
她眸色复杂的看向喜儿,哪一日见喜儿额头有伤,她便让鹊儿去送了些疗伤的药。
本意也是报上一世的恩。
她看书中故事后续,自己死后爹娘又相继去世,无人记得他们。还是喜儿念着曾经赠药之恩,悄悄背地里收拢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尸首,给悄悄立了个无字碑。
一报还一报,本就了却因果。
以后对上,她不会再留情。
没曾想,那一日喜儿来欢喜堂找她,跪着把陆莺莺的计划全盘托出。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赠你二百两,送你离开。二是你舍不得陆莺莺,我可以放你回去伺候。”
喜儿决绝道,“奴婢选第一个,她牺牲奴婢的那一刻,奴婢就跟她再无瓜葛。”
“好。”
她摆了摆手,鹊儿拿出二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递过去。
喜儿接过,走到门口,又郑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头,“夫人,小姐野心颇大,恐怕日后对你不利,还请你保重自己。”
说完,她站起身再不留念,转身离开了陆府。
喜儿的事,就像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在陆家几乎掀不起风浪。
唯独陆莺莺在屋内伤心了两日,这两日兴许是太耗费心神,她的饭量比往日又大了一倍。
听到下面人来报,林琅揉了揉酸疼的手,搁下笔。
“奴婢是真为喜儿不值。别人伤心日渐消瘦,她伤心,反增二两,这算什么事。”鹊儿气呼呼的。
“你瞧着都不值得,你说,日后她身边的人,还能否真心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