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饭后喝了一大碗鸡汤,吓的鹊儿生怕她吃了不消食,回头肚子难受。
“罢了,吃的多了些,你陪我出去走走。”
两人借着夜间的威风,款步在院内散步。
走到一颗树下,看着这颗桃花树,林琅眼眸一沉,“找人明日把这棵树给我砍了。”
鹊儿挠头:“这好好的书,干嘛给砍了。”
说完这才想起来,这棵树乃是林琅刚嫁到陆家时,跟和陆鸿誉一起种下的。彼时的陆鸿誉还对林琅算得上无微不至。
甚至说,两人的感情犹如这棵树,永世不变。
鹊儿摸着下巴,自家夫人这般好,跟陆鸿誉这种人永世不变实在可惜。
砍了好!
当即就找人去了,一定要膀大腰圆的家丁,一斧头下去,根都不剩。
——
“你说,我今日多嘴,母亲不会真把我许给哪些贱民吧?我可不想吃苦受罪。”陆莺莺揪着手绢来回拉扯。
身侧珠儿木讷的半天挤出两个字,“应是不会的。”
陆莺莺眉头竖起,问她,“你为何觉得不会。”
珠儿嗫嚅着,也说不出个缘由来,见她这样,陆莺莺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致。
此刻的她,无比想念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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