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家夫人,信中所也不过是些阿谀奉承之词,这样的话,王爷听了不知道多少。
怎的还如此有兴许?
他嘟了嘟嘴,“这几日不曾送来。”
江临眉头紧皱,自己一直借着还人情之事方才有了书信往来,难道是自己过于冷漠,让她觉得难以相处,是以不想联系了?
他手指敲击桌面,响起“叩叩”声,修长如玉的手指上,一个碧绿的玉扳指显得手指肤色更加白皙。
分明是拿笔的手,又有谁知,这手曾握刀杀人无数。
想起今日朝堂上的一件事,江临豁然眸光一冷。
若是自己不知也就罢了,既然知道,自然要提醒一番。
好给林家有时间早做打算。
“张三,研墨。”
“是,王爷。”
——
陆鸿誉此刻屋内,陆莺莺眼睛红彤彤的,像只无辜的小兔子。
手中毛笔一顿,一滴墨迹在纸张上晕开。
陆鸿誉心中猛然一跳,没来由的烦闷,近日怎么诸事不顺?
见陆鸿誉看着一张纸出神,陆莺莺不满娇嗔,“爹爹,你听到女儿说的话了吗。”她拉着袖子晃了晃,陆鸿誉一身整齐的衣袍给拉的歪歪扭扭起来。
“你放心,你的婚事暂不急。”
得了这话,陆莺莺依然不放心,纤细的手指在陆鸿誉掌心挠了挠,“女儿也知,出嫁之事只是早晚,只恨自己不是男儿,不能长长久久陪伴和伺候爹爹。”
喉痛哽咽:“是女儿不孝,但想到离开爹爹,日后陪伴一陌生男人身侧,就只觉这胸口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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