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丁赶忙如实禀告,“回大人,是夫人的欢喜堂内一颗桃树,命小的等去挖了。”
陆鸿誉一下沉了脸,“可是水井旁的那一颗?”
“是的,大人。”
是了,欢喜堂内,除了那一颗桃花树,没有第二颗。
思及此,陆鸿誉的心陡然冷到了极点。
为何?
在树下两人曾经许下今生今世的诺,如今她毁去,所为何?
陆鸿誉不甘心,又问,“那树可是有什么问题?”
其中一极其擅长打理花草树木的家丁回话,“回大人,那树并无任何问题。”
这下,彻底打散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攥紧了拳头,怀揣着怒意,大步流星朝着欢喜堂走去。
“夫人,这干花和药草晒一晒,回头做了香囊,带在身上,香味甚好。”
鹊儿拿起簸箕里的干花药材检查,猛然回头就瞧见了陆鸿誉,正一脸不善的朝着自家夫人走去。
她来不及多想,上前挡住。
“大人。”
“让开。”陆鸿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二字。
鹊儿执拗的不肯让,陆鸿誉当即就要发作。
“罢了,你让开吧。陆鸿誉,你这突然来,难道就是为了冲我发火的。”
林琅坐在石凳上,衣摆随风而动,气度高华,眸光沉静。
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陆鸿誉心中愤怒更甚。
如此冷心冷肺,无情无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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