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捏紧,咬牙:“你敢说你问心无愧么。”
“你敢说你没有挑拨沈长龄去找你的孩子?”
“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没有看住,你凭什么让沈长龄去找?”
季含漪深吸一口气,她最厌烦旁人总在她这里提起钧哥儿的事情。
钧哥儿是她心底最深的痛,每日都要煎熬一番,偏偏李漱玉总提她的伤痛。
她站起身来,本是想要打李漱玉一巴掌,又想也疼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看了李漱玉一眼,却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直接进了内屋,让下人将李漱玉请出去。
又让人给李漱玉带话:“这两日要是还没出沈府,她就要赶人了。”
李漱玉听着丫头的传话,恨声朝着帘子里头大吼道:“你当沈府是你的?”
“五叔死了,钧哥儿也不在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沈府赶出去!你现在神气什么?”
帘子后的季含漪听到了这句话,冷着脸闭了闭眼,吐字道:“不管怎么说,我是她长辈,她对长辈不敬,还诅咒他五叔死,先掌嘴二十。”
“若是还不悔改,届时再说。”
方嬷嬷早就想要惩治李漱玉了,往前李漱玉任性,其实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现在李漱玉这话简直说是天打雷劈都不为过,夫人不教训,她都要教训了。
方嬷嬷得了季含漪的话,一转头就走出了帘子,让屋内的丫头将李漱玉架起来,又让负责外屋的粗使婆子进来给李漱玉掌嘴。
李漱玉本来也是因为季含漪说要将她赶出去,气急了才将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