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玄抿抿唇,又认真看着季含漪道:“孤的意思,也是母后的意思,舅母这些日可以早日物色过继子的人选,早早过继到舅母的名下,这才能堵住旁人的心思。”
“才是往后最稳妥的做法。”
季含漪轻声问:“那钧哥儿还是没有消息么?”
江玄微微皱眉:“最新的消息是那对行商的夫妇还没有回去,最坏的可能是半路上被山匪劫财,至于哪里的山匪,又是在哪里出事的,或是在哪里耽搁的,这些还不能确定,仍旧要等消息。”
季含漪手指不由捂在胸口上。
这瞬间她心里有一瞬的紧缩,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为她的孩子。
心口在渐渐泛疼。
她的钧哥儿当真命运多舛,不仅大师这般说,连三姑姑也是这般说。
每每在稍稍有些希望的时候,又叫人陷入泥潭。
江玄看季含漪这般模样,知道季含漪可能承受不住这样的消息,便又道:“孤与舅母说的只是最坏的打算,也可能是在路上耽误了还没回去,舅母先别多想。”
“长龄已经去找孩子了,孤也在找。”
“钧哥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季含漪垂着眼睛,心里的心慌依旧,也只默然点头。
太子又说起刚才的话:“过继子的事情,孤希望舅母能够好好想想。”
“若是舅母不能选择,或许孤能够帮舅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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