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钧哥儿我一定会找回来,即便钧哥儿出事了,你我年轻,也还会有孩子。”
季含漪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很不是滋味,她问沈肆:“夫君就觉得钧哥儿一定会出事?”
沈肆挑眉:“我没这么觉得,但并不排除出事的可能。”
“许多事情不是我们想要怎样便能怎样,我们要做的是做好眼前的事情。”
季含漪问:“那钧哥儿被抱走的事情,夫君伤心么?”
沈肆神情有丝复杂。
对那个一眼没有见过的孩子,的确心痛过,且不是寻常心痛,大抵有瞬间的痛彻心扉。
毕竟那是季含漪生死之间生下来的孩子,是他和季含漪共同的血脉,是他的子嗣。
但沈肆对孩子的感情远不及对季含漪的感情,若是孩子夭折,他虽说心疼,但也会接受这个事实。
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想的最多的也是季含漪。
担忧的最多的也是季含漪。
看着季含漪殷切期盼他回答的眼神,沈肆低头,低声道:“我不可能不伤心。”
“但我们也要接受一些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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