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听沈肆这会儿又说起给她把脉来了。
她仔细看了看沈肆的脸庞,瞧也没瞧出个什么来,就问:"怎么想起让人来给我把脉了?"
沈肆自然是担心季含漪的身子。
想着让姜先生给季含漪配些养身子的药,也是不想让季含漪再吃太子送的药了。
这回父亲病重的事情,一方面是为了制造一些舆论,让勤王那头知道京中局势,另外一头也是想试探太子对季含漪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会不会趁虚而入。
若是太子并没有如他所想,到时候只能扶持小皇孙了。
但沈肆到底是放心了,太子是与自己自小一同长大的人,心性他是放心的,果真也没让他失望。
贞节牌坊若是下来,身为储君的太子是半点不敢肖想的,除非他真敢面对满朝文武的指责唾骂。
沈肆捏着季含漪的肩膀:“我知道你为孩子做了许多,我也知道你伤了身子。”
“含漪,我想你的身子好好的,姜先生熟读医书,让他给你把把脉,说不定能慢慢调养起来。”
季含漪眼眶又润了,沈肆这般顾着她,心里怎么能不感动。
再不问什么了,季含漪轻轻点头。
这会儿季含漪又想起来一件事,再问沈肆:“那回在西市,我见到的人是不是你?”
沈肆知道季含漪早晚要问这个的,笑了下:“是我。”
季含漪红着眼睛捏着沈肆的衣襟:“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至少那时候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沈肆叹息:“那天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去那里。”
“但那天我不见你,是因为太子也在,我那时候还不能让太子知道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