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君冷笑:“还没事?刚才我进来,隔着屏风看你正抱着沈夫人呢。”
说着崔锦君又叫来姜先生来给沈肆看。
直到姜先生给沈肆的腿上上下下仔细看过后真的没事之后才放了心,坐在了沈肆的对面。
沈肆看他:“我夫人怕黑,下回自觉一点送一程。”
崔锦君翘着二郎腿:“那又不是我夫人。”
沈肆凉凉的冷笑:“我知道崔二姑娘想离开崔府,前两日差点就真走了,我若是帮崔二姑娘呢。”
崔锦君瞪大眼睛,撑着桌子就站起来:“你要这样做,我就跟沈夫人说你死了。”
“还说你是瘸着死的。”
沈肆淡笑:"我夫人只听我说的话。"
崔锦君知道沈肆是在打趣他,和沈肆动嘴皮子也动不过,他又看了看沈肆淡淡神色,妥协道了:“我还能让女子走夜路不成?”
沈肆没看崔锦君,将手上的一封信扔到了崔锦君手上。
崔锦君拿过信看了看,又看向沈肆:“看来那头的消息倒是快。”
又问:“那是不是可以见太子殿下了?”
沈肆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等太后离京了再见。”
崔锦君又压低声音道:“昨日打听到消息,太子亲自去了礼部一趟,说要给沈夫人旌裱贞节牌坊,我看着太子是真为着沈家,为了你夫人着想的。”
“不然你家老爷子真出事了,你家夫人不一定能顶得住沈家那么多旁支。”
“有了这旌裱,就稳固了沈夫人的位置了。”
沈肆点点头,此刻不愿多说,又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风景,问身后跟来的崔锦君:“你紧张么”
崔锦君说实话:“有点。”
沈肆抿抿唇:“我也是。”
崔锦君诧异,难得有让沈肆紧张的时候。
又听沈肆道:“这个月的部署才是最要紧的时候,差一点火候都不行。”
这崔锦君倒是知道,他走到沈肆的身边,低声道:“不过现在该打点人都打点好了,你父亲留的人是没问题的,既走了这条路,我必然会全力助你。”
“现在天时地利都已经齐全,就差人和了。”
天时地利都可以布局,唯有人的变数最大,这才是沈肆最担心的。
他点点头,并不想说话。
若是孑然一身定然是没有这么紧张的,但想起妻儿在等着自己,还是会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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