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君听了这话本来想生气的。
但想崔朝云今日其实已经顺从了许多,两人也能好好说话了,还应下了给他做同心结,想想也就罢了。
自己与崔朝云生气,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自己。
他抱着崔朝云放到床榻上,又与崔朝云嘱托:“这些日子我母亲叫你你不用去,我自会去我母亲那里将事情说明白。”
崔朝云看着崔锦君:“你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了呢。”
崔锦君笑:“知道便知道了,我的终身大事,难道还能瞒着他不成?”
崔朝云哑口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崔锦君这时候其实还有点不想离开,才抱崔朝云一会儿,明日又是休沐,看了看崔朝云,不由道:“我今夜宿在这里。”
崔朝云一顿,看着崔锦君,眼神里全都是防备。
崔锦君坐在床沿上,神色镇定低垂:“我不对你做什么,我只想抱着你睡。”
“还有我沐浴过了。”
崔朝云知晓若是崔锦君硬来,自己定然争不过他的,便也软了语气,难得主动拉着崔锦君的手道:“你我未成婚,如今睡一张榻上,下人丫头怎么看我,往后我在你身边怎么服众?”
“你也为我考虑一回,我们成婚后日日住在一处,难道就急这一会儿?”
崔锦君是真没有想到崔朝云居然能够主动牵她的手,还说与他有往后。
崔锦君本来便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多与崔朝云待一会儿罢了,如今崔朝云这般说,他心里也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