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清被季含漪说的脸色涨红,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们本不想做到这步的,可是季含漪不听话。
沈老太爷病重,现在没男丁撑着,若是季含漪肯听话,顺从的过继他们的一个孩子过去,他们也不会这样。
他们这两日里还打听到季含漪说就算要过继,也只会过继无父无母的,意思是季含漪宁愿过继一个外人,都不愿过继沈家人,是季含漪让他们寒了心的。
季含漪既然这样做,便也是不要亲戚情分的。
沈家将来也更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撑着,还是一个没有儿子的女人,他们于情于理都没有做错,即便说出去,也是说得过去的。
是季含漪将事情做绝,不听话早早过继他们的孩子,还在老太太跟前劝说不急,安的什么心思?是看不上他们这一房的人不是?
这也怪不得他们了。
这会儿被季含漪说穿了心事,沈文清自然不可能承认,怒声道:“果然是妇人之,胡说八道!”
季含漪冷笑:“妇人之?”
她指着这堂内的所有人:“今日站在这里的你们所有人,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心里都清楚。”
“只要我还是沈家主母一日,只要我还掌管中馈,我就不会放手。”
“如今我公公还在,那就是家主还在,我也只认一个家主,除非我看到公公亲笔写下让我交出掌家权,不然谁都没资格这样要求我!”
季含漪将沈老太爷搬出来,一时间让听到的人都面面相觑。
沈老太爷虽说是快要死了,可也还没有真的死,活着就是沈家家主,他们确实也有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