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清神色惊疑不定:“二婶那头。。。。。。”
大老太爷便道:“她一向是个没有主意的,再说,她要是让沈家没香火继承也是罪人,她能说什么?”
沈文清又问:“可皇后娘娘和太子过问呢?”
大老太爷靠着椅子冷声道:“皇后娘娘虽说贵为皇后,但也是出嫁的女儿,按照规矩来说,是不能管族中的事情的。”
“到时候开祠堂决定季含漪去留,我相信只要希望沈家往后好起来的,也绝不希望让沈家落到一个外姓的妇人身上,让她作威作福,让沈家祖产败落在一个妇人手上。”
沈文清听父亲这般说,也是有些道理的。
家事从来只有男人们的事情,哪里能让女人插手呢。
到时候开宗祠,季含漪说不过的。
只是季含漪到底是五弟的嫡妻,又道:“若是赶出去有些不仁义了,怕让人议论。”
“她也毕竟是五弟的妻子。”
大老太爷紧皱眉头:“一个二嫁妇,本就没什么忠贞可,怕什么议论。”
“再说,你五堂弟是不可能回来的,从那么高山的悬崖落下去,嫣能活命,我们好好对待他留下的女儿就是,旁的不用管。”
沈文清也没想到父亲对弟妹能够这样无情,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好应下。
前堂散去的时候,孙宝琼扶着林氏,低声道:“我觉得堂婶不可能因为小事就要闹去官府的,或许还有别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还是去堂婶那里好好说吧,闹成这般,其实两家心里都不好受,外人说不准说我们操之过急,还欺负寡妇,闲碎语也是能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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