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看魏管家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也就放心了。
到了夜里的时候,前门来人说孙宝琼要来求见。
季含漪是有点稍稍意外孙宝琼要来见她的。
孙宝琼这人擅会明哲保身,其实也很聪明,能够看清形势,说不定过来是来说和。
季含漪没有必要见她,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一步,那就再没有任何话好说的。
门房下人又递了一封信过来,说是孙宝琼送来的。
季含漪接过了信,看来孙宝琼倒是准备的充分。
季含漪身上穿着单衣,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墨色长发披散下来,微微靠近朦胧的烛火,低头看信。
烛光映亮了季含漪的脸庞,光线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微微轻晃,季含漪不过一会儿便将信看完,又将信放在了桌上。
她的神色淡淡,信上的内容无非是她们那一房的人无心参与到这上头来,还说沈元瀚也去劝大伯了,只是这件事两边都是意气用事,希望明日去官府前,两边能够心平气和的再谈一次。
方嬷嬷也看了信,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对面老太爷的意思?”
季含漪想了下:“这不过是孙宝琼的意思罢了,她说去劝?她能劝得住?”
“她这么在信里说这件事,不过是在想在我这里表明一个态度罢了。”
“将来若是真的闹的两边难堪了,别连累了她那一房的人。”
方嬷嬷听罢忍不住道:“但不管怎么说,这位少夫人倒是明些事理。”
季含漪笑:“孙宝琼的确明事理,且她也很聪明,不然以她的身份,本来在沈家应该过得不那么好,但现在听说已经游刃有余了,这其实也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