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的独自一人,你最应该做的是将这件事扩大,大到甚至连累到沈文清,或则整个大伯一家都受到处置。”
“你对别人仁慈,别人可不一定这样对你。”
季含漪有点失落:“我果然还是不能事事做的好。”
“我那时候也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么多,我只觉得有了字据,他们便没理由觊觎了,现在想来,我还是天真,还要让夫君为我担心。”
沈肆见不得季含漪失落的模样,他与她说这些并不是要指责季含漪什么,况且季含漪做的其实并不算大错。
相反,季含漪已经做的极好了。
换一个人未在必能有季含漪今日处置的妥当。
季含漪只是没料到人性本就是贪婪。
再有,季含漪如今处境确实也不糟糕,只要他还在,大伯那一家就绝无可能,也能让大伯那边暂时收敛。
他主要怕的是季含漪不知人心险恶,对人防范不够,更害怕大伯那头为了早点占据沈家,万一会提前对季含漪不利。
自己毕竟没在季含漪身边,大伯一家的人要对付季含漪,要伤害她,沈肆怕自己的人也看顾不过来,怕季含漪也防范不到。
他到底最担心的人是季含漪,他希望她能安然无恙的等着他回来。
他们的往后还会很长,即便没有了钧哥儿,他和季含漪也还会有孩子,他害怕季含漪出任何的意外。
沈肆叹息,握紧季含漪的手:“你没做错,你做的很好。”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比我想象里做的更加的好。”
“你那头的消息我一直都让人看着的,从龚氏的事情,我就知道你能应付。”
“再有,含漪,我一直也在哦身边,即便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能最快到你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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