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愣了愣,又道:“自然的!”
沈肆扯唇笑了笑,这就够了。
他弯腰抱着人在怀里,弯腰将下巴靠在季含漪秀美的肩膀上,闻着季含漪身上柔软的淡香气,他闭着眼睛轻轻叹息一声。
只有分离过才会感受到那股离不开的心情,患得患失,他比谁都希望再不想季含漪从身边离开。
轻轻蹭了蹭季含漪的脸颊,沈肆低声道:“阿漪,我也想你。”
“整个身体和心都在想你。”
“想你触碰我,想你抱紧我,想你与我说许多许多的情话,我亦是整个身心都这样渴望你。”
“知道你在沈家被大伯一家为难,也迫不及待的要来见你,害怕你有一丝委屈,我的心也是焦灼和难过的。”
季含漪手指捏在沈肆的后背上,心头滚烫的噗噗直跳,沈肆说的话是她难以启齿的,她本也是这样渴望沈肆的。
这样的情话更是让她的身子发烫,心尖发颤,她希望这一刻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这世间只有她与沈肆两人,没有那些烦心事,她唯有他在,她便能够觉得幸福。
轻轻闭了闭眼,季含漪用极小的声音小声道:“我也想夫君。。。。。。”
再又用更低的声音道:“我也渴望夫君。。。。。。”
“还有牵挂夫君。。。。。。”
沈肆怜爱的抚着季含漪的发丝,又道:“回去后我父亲应该不久就会来信,往后各旁支各院的分红就不必了,我父亲会写好信,将这回大伯做的事情经过写完整,送到各旁支那里。”
“不分红的原因是大伯一家引起的,先让旁支排斥大伯一家,也让他们先少了心思来找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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