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终于欣慰了。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呀几声,身体不受控制,这便是最难受的。
季含漪轻轻宽慰了两句又道:“老太爷的事情,瞒着您是怕您出事,现在大堂嫂故意给您说了这事,让您受了刺激中了风,其心可诛。”
“大伯那一家贪心不足,若是往后他们来您跟前求情说软话,您万别相信心软。”
“他们为什么透露给您,是因为他们也想您病重,想让沈家四分五裂,想要沈家的家财,如今您身子成了这般,最该知道现在的感受。”
“我虽瞒着您,却是从来为着您身子好的。”
“您如今也明白了,病了身子有多难受。”
沈老太太听了季含漪的话,心里头满是悔恨,恨自己怎么能听了对面那些人的三两语就对季含漪生出猜忌。
明明季含漪做的一直很好。
当初要不是季含漪,现在沈府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让白氏把持着。
她眼里落了泪,狼狈的点头。
季含漪轻轻给沈老太太擦泪,她说这些并不是要证明自己清白,让老太太更信任她。
她是知道老太太太心软,一辈子没见过多少险恶,更没亲自经历过什么大起伏,所以容易被蛊惑。
这府里季含漪最担心的就是沈老太太这里出问题,老太太德高望重,要是乱来,季含漪都不一定有法子,所以必然要先叫老太太认清大伯那一家的真面目。
如今看来,老太太这回应该能明白一些了。
看劝好了沈老太太,季含漪又对沈素仪和四姑娘五姑娘道:“老太太也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