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季含漪的愧疚,季含漪显然并不在乎。
其实她之前那般劝婆母,可惜没有劝住。
再有,大老太爷太过于心急,事情成这样不怪别人,其实也都是大老太爷引起的。
季含漪重新回了老太太那里。
又与老太太讲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动了动唇畔,最后才艰难吐了模糊的两个字:“活该。”
又过了一月,已经入了八月了。
大伯那一家的确再没有来了,季含漪也没有再多过问,只知道大老太爷没事。
老太太的中风也渐渐好了起来,也能说简单的几个字了,身子也能动一些了,甚至吃的比从前还多。
随身伺候的婆子都说,老太太现在的气色比之前没中风的时候还要好。
来看的太医也说,老太太现在的身子虽说中风了,但却比以前养好了许多,也是有些诧异的。
季含漪想着,一个人的心态当真能影响病症。
心态好起来,病也就慢慢的在好起来了。
只是季含漪却是有点担心老太太藏不住心事,转变的有些快,又提醒了老太太两句。
接着没多久,就传来了太后在行宫里被烧死的消息。
太后被烧死的消息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总之太后是真的死了,因为再过了两天皇上那头下令,举国国丧。
那这件事便是真的了。
外头现在传这件事的人传的不少,崔静敏来找季含漪说话,抱着她她锦姐儿过来,压低声音与季含漪八卦。
锦姐儿比宜姐儿稍小两月,两个孩子就被一起放在床榻上,放了响球,让两个孩子一起玩。
季含漪和崔静敏一起坐在罗汉榻上,中间的小桌上放着冰了的甜瓜和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