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闭了闭眼,不想这个时候与崔锦君开玩笑,直截了当道:“拿捏把柄。”
这崔锦君倒是深以为然,不然这左都御史确实是白当这几年了。
他道:“这事你放心,这个不难。”
又往沈肆的腿上看去:“要不你现在先别乱走了,有什么事情先与我说便是。”
“我怕你成瘸子了。”
沈肆看了崔锦君一眼:‘’多管管你自己。"
季含漪回去后才过了一天,宫里就昭告了下来太后在行宫内,因为意外失火薨逝的消息,所有人都要服国丧,穿素服。
至于丧事,因为太后未在皇城,要等到太后的棺椁回来才举行。
这个消息很快蔓延开,在京城内倒是引起不小的波澜。
但百姓里暗地里大多都是一片叫好声,从前的程家多年来因为太后的纵容大肆敛财,欺男霸女,闹得民怨沸腾,如今这祸害的源头也死了,如何不让人叫好。
沈家自然也早早换上了素服,不再宴请访友,在这个时期,与太后关联最多的沈家,动作应该是被许多人看着的,所以季含漪打算越低调越好,沈长玉定亲的事情也暂时没放出消息出去。
至于沈肆说的那件事,季含漪也也没着急先收拾,毕竟老太爷那头的消息还没来,她暂时不慌,先将沈长玉的日子定下来。
如今太后出事,京城也暂时不能多留,沈长玉的亲事多半得留到明年。
季含漪叫来沈长玉问了她的意思,若是定在明年她着不着急。
沈长玉赶紧摇头:“我不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