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现在沈大人的尸骨可找到了?”
勤王就是故意问这一句,谁不知道沈肆是被太后害死的,现在沈夫人还要进宫吊丧,实在是瞧着好笑。
故意说这么一句,不过是刺一刺沈夫人的心,自然他心里也有别的安排。
季含漪便连忙垂首道:“回勤王殿下的话,夫君尚未有消息。”
勤王又忽然道:“沈夫人怎么哭起来了?”
皇帝冷眼看了一眼勤王,紧抿着唇,这才往季含漪脸上看去,刚才季含漪低着头他也没怎么看,这会儿看去,见季含漪眼眸虽说低着,但好似真的隐隐有泪,也不知道是提到沈肆还是怎么的。
为着太后,他是不信季含漪能为太后这么伤心。
自然,这会儿看到季含漪眼中这般,心里头是极不舒服的,沈肆既然已经死了,太后也死了,季含漪这番样子便不该有。
特别是在他面前,好似受了多大委屈。
他皱了眉,让季含漪抬头,季含漪心里头没想过这一遭,这勤王分明是故意这般刁难的,心里沉了沉,还是沉稳的将头抬起来。
好在药效现在已经褪去,眼里的泪只是因为些微的刺痛溢出来的,并不多。
皇帝垂眸看着季含漪的眼睛,穿着丧服,眼睛红肿了一圈,显然不是现在哭的。
但此刻眼里那些泪光却不是假的,已经给太后哭祭过了这么久,不可能还有这么多泪。
这么说是为沈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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