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便看向季含漪。
季含漪便强打精神道:“我吃不下,你们若是要吃,便给人家说一声。”
又对秦旭道:“我们这么多人过来定然打扰了,这点银钱你们先拿去。”
季含漪给的是铜板,给的也并没有很多,只有十来个寒酸的铜板,刚刚够吃水和一顿饭。
俗话说在外财不外露,即便自己真有不少银子,也不能提早暴露,最好要节省甚至小气一些。
再有贫苦的采药人,本来也不会出手大方,走的时候多给一些便是。
秦旭看了眼季含漪手上的铜板,犹豫一下倒是收下了,让素云去准备点馒头来。
这时候睡饱的宜姐儿终于睡醒了,一醒来必然要大哭几下的,翠娘赶紧来哄着。
季含漪又问睡的地方,翠娘要喂奶,季含漪身体也摇摇欲坠,实在撑不住。
秦旭便让季含漪等人去容春隔壁的屋子睡。
主要他们的屋子也不大,就两间卧房,季含漪和翠娘去的这间,还是他们儿子平日里睡的屋子。
季含漪去了屋子,翠娘忙坐在椅子上给宜姐儿喂奶,季含漪瘫软在床榻上,看着房梁上的木头发呆。
一整夜没睡,身体明明疲倦的很,眼睛也很疼,但就是怎么也睡不着,即便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就觉得头昏脑胀,整个身体都疼。
她一路让侍卫留下了记号,若是沈老太太没事,侍卫就会及时过来给她说。
现在算算时间应该不会这么早送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