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还想问,沈肆却打断她的话:“我觉得这不是你拉我衣袍的重点。”
说着沈肆眼神落在季含漪脸上,声音低沉:“阿漪,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季含漪也觉得有点尴尬,慢慢的松了手,又替沈肆将被他拉起来的袍子放下去。
她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来:“你是不是腿受伤了?”
沈肆默了几瞬,最后也没隐瞒她:“上回在平府伤的。”
季含漪抬头:“那么久的事情,你都没和我说?”
沈肆垂眼:“我不想让你担心。”
季含漪气得往沈肆胸口上打了一下:“你瞒着我,我就能高兴么?”
说着季含漪撑着身子坐在床沿,又去拉沈肆的袍子,又道:“你现在赶紧给我看看伤,我想知道到底伤的怎么样了。”
沈肆难得看季含漪这个架势,他无奈的问:"现在怎么看?"
穿着鞋袜,袜子上绑着束带,并不方便。
季含漪便道:“你脱了裤子给我看。”
沈肆看着季含漪的眼眸,那眼眸认真的很,好似只在乎看他的伤口,完全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虽说是同床共枕这么久的夫妻,并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沈肆还是觉得在这间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屋子里脱裤子,有些不合适。
若是有人进来撞见了,对沈肆来说,他有点难接受。
又听季含漪道:“你放心,我让娇娘说不让人进来。”
沈肆揉了揉眉心,看季含漪这么认真,不管怎么说,她在担心他。
又看季含漪坐在床边,像是真打算让他这么干,就只好道:“不用看伤口,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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