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这话说的是真话。
毒虫那点疼对他来说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疼,但对季含漪却不一样了。
季含漪忍疼显然不行,夜里翻来覆去,只有将整个身体埋在他的怀里才能好好睡一会。
他要早点走是因为不想季含漪身上再这样难受,村里的土方子是有用的,但效果缓慢。
两人一起走到村口的马车旁,季含漪看见了一个熟人,尤以春。
季含漪没想到尤以春会在这里,尤以春也显然看到了季含漪,连忙过来问候。
季含漪点点头,没有多说的先上了马车。
马车内很宽敞,垫子也很柔软,坐在上头软绵绵的。
季含漪将宜姐儿放在上头,自己靠在软枕上,也不由的舒服的轻叹一声。
沈肆笑了下,坐在季含漪的身边。
季含漪这才问沈肆:“那个尤副使,就是四姑娘长玉的未婚夫婿,怎么也在这里。”
沈肆道:"这回我来找你,要找几个身手好的侍卫,让手下去兵马司叫人,他自告奋勇要来的。"
说着沈肆给予肯定:“身手的确不错,也很灵活,射箭也很准确,等后面回京,我可能会重用他。”
季含漪没有多问,只是问起了京城的形势到底是怎么样的。
沈肆慵懒的缓缓靠着,又闭上眼睛,搂着季含漪在怀里,淡淡的开口与季含漪简单讲了一遍。
季含漪在听到太子中箭,勤王还带着残余势力逃脱,再勾结明州副总兵造反的时候,心里头也是听得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