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想,这何尝不是沈素仪求仁得仁的结果。
她一心想往高处走,从未在意过真心,自己都是虚情假意,被南山郡王利用,也并不奇怪。
最后季含漪问:“那沈素仪现在呢?”
对于沈素仪的处置,沈肆并不想告诉季含漪。
在知道沈素仪背叛沈家的时候,沈肆之所以留着沈素仪,是因为考虑南山郡王这边可能会来找沈素仪,说不定还能利用沈素仪一回。
所以他特意透露出沈素仪因为失身被沈家绑起来的消息,但南山郡王那头没有任何反应。
在太后出殡那天,南山郡王更是直接没有留下对沈素仪的任何安排就走了。
其实沈肆早就能够猜测出南山郡王对沈素仪只是利用,只是当做一颗棋子。
只是没想到这颗棋子被抛弃的这么干脆。
既然这颗棋子已经没有了任何可利用的价值,那么她的结局也只配一条白绫。
沈肆只道:“她背叛过沈家,虽说中肯的说,她是被南山郡王所骗,并不是主动背叛。”
“但这并不能说她无罪,沈家的事情本就不该对旁人说,若是没有她,勤王那头也不会生疑,你在庄子里也不会出事。”
说着沈肆一顿,语气里有些无奈:“当然,最大的问题在我母亲那里。”
“我早该想到她是瞒不住事情的人,就不该让她留在京城,那时候就应该让她和父亲一起去江陵。”
“我当时去信给父亲,与父亲一起商量过这件事情,但父亲说母亲身子不好,连日劳累可能受不住。”
“再有,母亲不喜欢江陵,他也不想为难强求母亲。”
季含漪听了沈肆这么说,微微坐起身来,这才感觉到其实不管算计的有多准确,有多天衣无缝,总会有许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