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这两日拉着沈肆多体验乡野,其实也是准备着早点回去。
她明白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其实现在局势不明朗,尽管沈肆说一定会安稳下来,但在京中去亲自处理,应该会更安心一些。
沈肆对上季含漪的视线,他问:“你觉得你夫君这点把握没有?”
季含漪被沈肆这话给问呆住了。
沈肆低头,想着可能刚才的话有点严肃,又将眉眼收了收,捏了捏季含漪的脸庞:“你就这么不信你的夫君?”
沈肆本想就捏一下的,但季含漪这些日养好了些,捏起来手感极好,就又捏了捏。
季含漪便是这样的,养好了是娇娇嫩嫩水水润润的富贵花,颇有些珠圆玉润。
若是没养好,就是娇弱可怜,白白净净的野丁香。
哪一种都是迷人的,但沈肆还是更喜欢被他养的珠圆玉润的富贵花。
小时候的季含漪那饱满的脸蛋,谁看了不想捏呢。
就连沈肆都偷偷捏过一回。
这回沈肆算是又体验了一回。
季含漪让沈肆松手她好说话,但沈肆没松手的打算,还俯下身来问:“别说为我着想,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你?”
“对付太后,对付皇上,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先想的人都是你。”
“我在想太后欺软怕硬总对付你,去年千秋宴还让你落水,让你差点丢了我们的孩子,我不是担心孩子如何,我怕的是你因为这件事出事。”
“太后不死,皇帝不死,你就还会出事。”
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你知道。。。。。。”
沈肆叹息:“我怎么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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