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笼子前,沈肆也总算见到了季含漪口中的那只小黑。
小黑浑身果真黑漆漆的,一个人在笼子的一角,不停的吃。
沈肆要伸手碰,季含漪赶紧拦着:“你别,它咬人的。”
沈肆问:“这么凶?”
季含漪道:“不然怎么像你?”
两人围着兔子,季含漪教沈肆怎么给兔子喂草,又怎么去摸才不会吓到了兔子。
季含漪还给沈肆一一介绍兔子喜欢吃哪些草,哪些草它不爱吃。
沈肆看季含漪介绍的认真,忍不住笑道:“你倒是明白的多。”
季含漪便看着沈肆:“我把他们救下来,就得对它们负责,得认真养着他们,可不是三天打网,两天晒鱼。”
又对沈肆道:“还有半月我们就要回京了,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学酿酒吧。”
“老管家说多余的葡萄会用来酿果酒,见我有兴致,还说愿意教我。”
沈肆知道季含漪是想在回去之前好好的放松和体验从前不曾体会过的。
想着好似从前的季含漪也是这样,她对什么都好奇想要尝试。
虽说对酿酒毫无兴致,但季含漪喜欢,自然也应了下来。
第二日的时候,两院子里已经准备好了酿酒的一应东西了,季含漪去的时候,下人们正在洗葡萄。
季含漪身上穿着轻便的衣裳,拉着沈肆一起去洗,宜姐儿也在一边看着,又高兴的要往沈肆的怀里去。
沈肆抱着宜姐儿在怀里,看着季含漪洗葡萄洗的认真,正和院子里其他一起干活的大娘含笑说话,请教酿葡萄酒的细节,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