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想着也是自己着急了,换过药又看的话确实不方便。
其实沈肆没给季含漪擦几次头发,季含漪有点怀疑沈肆的手法,不过沈肆的手法虽说稍有点笨拙,但也没弄疼她。
最后头发擦干的时候,季含漪打着哈欠,有点昏昏欲睡了。
沈肆却从枕下拿了一本书出来,抱着季含漪一起看。
季含漪看了下,居然是志怪杂谈,惊愕的看着沈肆。
要知道沈肆有一个那么多的藏书,却没有一本这种书,可见沈肆平日里是不会喜欢看的。
可现在沈肆却拿了这样一本书出来。
且还不是一般的志怪册子,还是一本志怪灵异的话本子。
这可是禁书,沈肆堂堂左都御史大人知法犯法,偷藏禁书,还胆敢拿出来宣扬传播,罪加一等,季含漪判决沈肆流放之刑。
沈肆听了季含漪这煞有其事的一番话,倒是也配合的点头:“在下是犯律法,不过法理在上,人有常情,只是与妻夜赏禁书,是闺房之乐,还望开恩。”
季含漪捧着沈肆的脸左右看,能让一本正经又严肃的沈肆这般陪着她也是不容易了。
季含漪问:“你怎么有这书?”
沈肆道:"偶尔我也喜欢看。"
又问季含漪:“你不喜欢?”
季含漪赶紧点头:“喜欢喜欢,就是怕你说我不庄重。”
“上回我看李寡妇,你就不许我看,说有伤风化。”
季含漪自然还记得这仇,不提不快。
沈肆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例子。
沈肆无奈,他就知道季含漪定然还记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