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季含漪问沈肆:“你明日还想去么?”
沈肆问:“你呢。”
季含漪就道:“我还会去的,趁我在这里,多教她们背下一些字。”
“我让张副使去多买几本书回来了,到时候给这些小姑娘,让她们在我走后也能自己学。”
沈肆看季含漪安排起这些事情来倒是井井有条的。
在这么美的夜色下,沈肆低头,捏起季含漪脸颊边的一抹柔软长发,脑中浮现的是季含漪刚才温和教小姑娘念字的场景。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了有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他的阿漪总是让他心有牵挂,也让他觉得更是值得的。
这一刻忽然很想抱紧她。
将人紧紧按在怀里,沈肆低沉道:“我一直陪你。”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季含漪这一刻很确定是很高兴怡然的。
在这样温柔的晚风中,轻轻闭上了眼睛。
再过了几日,很快就到了要走的日子。
老管家拿着他们酿好的葡萄酒让季含漪一并带着,周遭那些从前一起说话的妇人和孩子,也纷纷过来送。
其实个个都舍不得。
季含漪也说不上舍不舍得,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日子是一段一段的,在人生的每一段必然有不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