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大长公主这话,叹息一声。
说实话,每次见过宜姐儿之后,太后都是教过煜儿的。
让煜儿叫表姑,不管怎么说,辈分不能乱。
但煜儿其实本就是个格外听话的孩子,偏偏就在这件事情上,不管怎么教他,他都只叫宜姐儿妹妹。
后来太后想大抵是煜儿太小,可能还不明白辈分这东西,想着也就算了,由着煜儿了。
这会儿她与大长公主解释了两句,大长公主笑道:“其实叫妹妹也无妨,宜姐儿还比小殿下小两岁多呢。”
“大了再教一样的。”
大人们兀自说话,宜姐儿早被哄好了,又往小殿下身上去,伸手就去拽小殿下腰上的玉佩。
小皇孙倒是很大方,虽说不说话,但是坐在那里,任由宜姐儿摆弄。
太后又继续问季含漪沈府的事情,慢悠悠的说话。
大长公主又担忧的问起皇上的身子,太后脸上这才有愁容,叹息道:“已经找遍了名医,皇上的身子如今倒是能下榻了,只是容易累,应该会好起来的。”
大长公主也劝道:“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大长公主才带着秦佛玉先走,临走前又与季含漪说了好一阵的话。
大长公主与季含漪道:“等你那头空闲下来了,也常去我那里坐坐,佛玉还一心念叨你,我也想多与你说话的。”
季含漪就道:“我一定常来。”
大长公主又问起沈肆来:“他腿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