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自然知道季含漪是玩笑话,但他气恼季含漪可以随便放下的姿态。
她可以毫不伤心的说他变心,又说他纳妾,说放下就放下,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这让沈肆觉得其实在季含漪的心里,她从来对自己都没认真过。
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了。
这才是沈肆最计较的。
他原以为他苦求这么久的人,终于全身全心的接纳了自己,但有一瞬,沈肆觉得不是那样的。
他永远都接受不了季含漪变心。
他甚至不敢想季含漪若是某一天喜欢上别人,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肆只是低头默默看着季含漪,心里头所有阴暗的情绪都没有必要与季含漪说。
又或者是他越与季含漪说这个,就越是摇尾乞怜。
沈肆的手掌落到季含漪的腰上,又忽然道:“其实我们多努力,也能很快再有孩子吧?”
季含漪一愣,沈肆的话跳跃总是这般大,让季含漪的情绪都跟不过来。
她怔了下又点头:“或许吧。”
沈肆的手已经暧昧的想去解季含漪的腰带,一边又问:“你母亲的药,或许可以给我试一试。”
季含漪赶紧打住沈肆。
她都不敢想本就让人招架不住的沈肆,吃了药能变成什么样。
她道:"你之前不是说不急么?"
“再说这药我不知道母亲从哪儿来的,还是别吃,万一吃伤了你的身子怎么办。”
沈肆不强求要吃那药,吃不吃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