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伸手抱住沈肆的胸膛,虽说是累极后软绵绵的回应,但却是季含漪的态度。
她信任沈肆。
第二日季含漪早上要起来,沈肆按着她:“不问安了,母亲说了你身子寒,不用这么早起来。”
季含漪也就心安理得在沈肆怀里继续睡,又问:“快三个月了,还是没有钧哥儿的消息么?”
沈肆的眉头渐渐皱起来:“本来我的人打探大钧哥儿的确是被卖到了容州。”
“但容州下辖八县,不是这么好找,你别着急,如果顺利,最晚开春就会有消息、”
“一个容州,找到一个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容州各城门我也打过招呼,左手心只要有红痣的孩子,都要留下来。”
季含漪听沈肆这么说也微微放了心,只要有消息就是好事。
最怕的事情就是石沉大海,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消息和踪迹,那才是最绝望的。
季含漪又道:“今日休沐,夫君要去小殿下那里么?”
寻常沈肆都是休沐上午去教导小殿下,季含漪一般有事也不会这个时候给沈肆说,不过今日是城隍庙的庙会,季含漪想让沈肆与自己一起早早去给钧哥儿祈福诵经。
沈肆知道季含漪的意思,便道:“小殿下那里今日也可以不去。”
“小殿下也的确很聪慧,虽说不爱说话,但不管教什么,一学就会。”
“还会举一反三。”
“我父亲也说小殿下的聪慧不同常人。”
“一日不去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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