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比起以往找到的那个孩子都不一样,真正的年纪虽说不详,但至少看起来是对得上的。
再有那灵巧的劲头,沈肆也觉得这孩子有些不一样。
指尖在案桌上点了点,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定,打算亲自去一趟。
因为他少有的有一种看到信就生出一种父子连心的感觉。
沈肆先没告诉季含漪这件事,只是第二日进宫的时候与皇上提起了这事。
皇上的身子这几年来依旧没有怎么好起来,面容苍白,每日依靠药物吊着身体。
此刻下午两人坐在松树下下棋,皇上听沈肆说想要请一月的假,抬头问沈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罢了,多派些人就抓回来,何必舅舅亲自去。”
沈肆落下一颗棋子:“臣感觉那应该就是臣的孩子。”
“臣想第一眼看见那个孩子,不能多等。”
皇上叹息一声,到底理解沈肆为什么这么重视那个孩子。
沈夫人这些年一直没有怀上,他是知道沈夫人的身子的,调养了这么多年,好似还没有好。
其实他依旧让人去给沈夫人找暖身的补药,只是好似也没什么用。
他也是最能理解,身体好的时候并不觉得,可身子垮了,想要再养好就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情。
就是他如今的身体也不敢小病,别人的小病,就成了他的大病了。
皇上没说什么,只是道:"舅舅,年底事情多,朕应允舅舅,只是都察院的事情,还请舅舅一定安排好。"
沈肆连忙起身抱手道:“陛下放心,臣一定不会让都察院出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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