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这孩子偷盗的手法灵活,往往被偷的人当时根本发现不了,尽管官府收到了几起报官,但真正能见到那个孩子的,却是只有一回。”
手下也来传话:“那些暗线也没见到踪迹,至于食铺,也没看到有五六岁的孩子去。”
沈肆负手沉思,许久之后,步子一顿。
他让捕快下去,不必大动干戈的寻找,从前如何在街上巡逻,如今照旧就是。
回了客栈,沈肆坐在暗处闭目思索,这孩子的机敏的能力并不一般,且每次都能得手,按理来说,应该手头上的银子足够,不该一月做好几起案子。
他仔细细想关于千手门的案卷,忽的微微一顿。
千手门的人作案有个特点,便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呆超过两个月,这是他们这一门的规矩,且一个地方作案不能超过五次。
这回丰州的关于那个孩子的盗窃,明显超过了五次。
为什么。
他也想起千手门的人大多好赌。
沈肆起身在屋内走了走,接着叫了屋外的人进来。
这丰州最大的赌坊有一个,小赌坊有三个。
偷来的银子虽说不少,但在大赌坊里定然也是不够看的。
沈肆将目光落在丰州的小赌坊里。
昨日得了一大笔银子,今日定然会迫不及待的要去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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