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侍卫才松手,钧哥儿那小身子就一下子往外头跑去。
侍卫连忙问沈肆追不追。
沈肆摇头,这驿站所有出口都被侍卫把守,便是连个狗洞都有人。
这孩子的性子现在要是不磨一磨,路上更不好磨了。
文安还在哽咽:“小世子受了这么多苦,怎么能不认父亲了呢。”
沈肆看了眼文安:“忽然有人说他是你爹,你信不信?”
给文安本还在伤感,一下子就愣住了。
沈肆又低头揉了揉眉心,让文安先出去。
他明白,被老乞丐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或许还不明白什么是父亲。
没关系,他的儿子,他往后会好好教导。
他错过他五年,后面不过多费些心思,这本也是他身为父亲应该做的。
屋内留下的侍卫问沈肆那老乞丐要怎么处置,沈肆睁眼的瞬间,眼神这才冰冷。
他道:“将那老东西弄醒,我还有话和他说。”
侍卫忙领命下去,沈肆也从椅子上起身出去站在外头,可以看到那个孩子正在飞檐走壁,想逃出这里。
但沈肆亲手为钧哥儿准备的天罗地网,怎么能让他轻易逃走。
他稍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让侍卫好好看住钧哥儿,尽量别让钧哥儿受伤,又往关着老乞丐的屋子里去。
屋内的老乞丐已经被冷水浇醒,此刻浑身是血的惊恐看着沈肆进来,又赶紧哭嚎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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