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一看就知道钧哥儿知道,他又严肃道:“犯法的人就要砍头,律法之下没有姑息。”
“你护着你爷爷,但我也要交差,现在我让你去见你爷爷,你们两人只能一个被我抓走,那你去听听你爷爷怎么说。”
说着沈肆重新给钧哥儿穿上他之前那身破衣裳,拎鸡崽子一样将钧哥儿拎起来就往外头走。
他知道对付钧哥儿这种性子烈的,不能硬来,越硬来他性子越烈。
这么小的孩子讲道理估计也听不懂,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这个孩子明白一些道理。
沈肆将钧哥儿放在门口,让他自己进去见他的爷爷。
钧哥儿被沈肆放下的时候还愣了下,抬头往沈肆身上看过去。
沈肆低头静静看了眼钧哥儿的脸,招来护卫先给钧哥儿递上一副早做好的小枷锁,压着钧哥儿的肩膀,就推开了门。
钧哥儿被侍卫押着进去,沈肆在后走进去,看着笼子里那老东西,此刻脸上已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情绪,冷清矜贵的姿态,更是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沈肆负手,未看钧哥儿一眼,只是冷眼看着笼子里的老乞丐,淡声道:“本官乃是都察院监察御史,追查千手门盗贼多年,今日本官给你个机会,若是你供出其他千手门同门,本官可饶你一命。”
“现在本官先问你,这个孩子深夜来救你,还叫你爷爷,本官看他会缩骨功,可是你教导的徒弟?”
“若你说他也是千手门的人,本官可抓了他,暂且饶你一死。”
“你若是供认出更多千手门的人,本官还能让你免牢狱之灾。”
说罢,沈肆一撩袍子,淡定的坐在手下端来的椅子上,又动了动手指,让手下押着钧哥儿再往那老头面前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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