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挑眉看着满嘴油的钧哥儿,又看着才给他换的好好的衣裳,又被他弄得脏兮兮的,不由叹息一声。
他问:“吃饱了?”
钧哥儿赶紧往嘴巴里面塞,又模模糊糊的问:“这是不是断头饭?”
“我听说你们当官的杀人的时候,就先给人吃饱,然后砍头。”
“我见过砍头,头落下去,身子还在动。”
沈肆失笑:“我说过,我只会护你,不会伤你。”
钧哥儿却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沈肆:“他们说当官的都是坏的。”
沈肆无奈钧哥儿小小年纪好似知道的歪理不少。
他有些耐心的问钧哥儿:“你见过哪个当官的坏,你给我说,若你说的是真的,我就去抓他。”
钧哥儿被沈肆这么认认真真一问,就道:“你们当官的不坏,那为什么总是抓我和爷爷。”
“让我们没地方住。”
沈肆道:“你偷东西,该不该抓你?”
钧哥儿撇嘴:“他们自己将银子放在外头给我偷的,那是他们活该。”
沈肆顿住。
他眯着眼睛,严肃道:“那我要是将你打死了,你是不是也活该?”
“因为你打不过我,就是你活该,是不是?”
钧哥儿愣住,接着恶狠狠往沈肆腿上踢了一脚:“等我长大了,一定能打的过你!”
沈肆揉了揉眉心,可想往后要想教好这个孩子,是要费很大的功夫的。
但沈肆并不怪钧哥儿,因为钧哥儿的所有认知,都是那老乞丐教的。
他原本其实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