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坐回去。
他细细看着面前带着一些愧疚的孩子。
他又耐心问:“你喜欢琉璃灯?”
钧哥儿难得好好说话:“我从前没见过。”
沈肆点点头,就道:“你要是喜欢,回京后我让人给你屋子里多放几盏。”
钧哥儿就道:“要是很贵,我也可以赔给你。”
沈肆想笑:“你拿什么赔?”
钧哥儿就理直气壮道:"我可以偷银子。”
沈肆顿了顿,又揉了揉眉心道:“你敢偷我就敢抓你。”
钧哥儿轻哼了一声:“这次被你抓到是意外。”
又得意道:“我偷了好多人,都没被抓到过。”
说着钧哥儿忽然抬手,手上得意洋洋的举着沈肆腰上的玉佩,好似在告诉沈肆,他到底有多厉害。
沈肆低头看了看腰间,他常佩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竟被沈钧顺在了手里。
他眉目冷凝,皱眉道:“偷来的东西,在我看来不是本事。”
“有真本事的人,是能光明正大的被人敬佩,而不是只敢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里。”
钧哥儿本来想对沈肆展示他的本事的,可一盆冷水浇下来,气的将手上的玉佩扔到沈肆身上,一个人往角落里缩。
因为他记得之前他也想和外面的孩子一起玩,但爷爷告诉他,他们是老鼠,就该缩在洞里。
要是出去了,就要被人打死。
他垂着眼睛,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