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块去梳洗了上榻,沈肆搂着季含漪说起了夜里和钧哥儿睡的事情,又道:“这孩子站没站样,睡也没睡样,要是早在我身边,定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季含漪赶紧过去捂住沈肆的唇,眼神难得认真的对沈肆叮嘱:“你往后可千万不能在钧哥儿面前说这样的话。”
“我觉得别看钧哥儿小,可他什么都懂。”
“还有他自尊心很强。”
沈肆好笑的握住季含漪的手:“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自然不会在钧哥儿面前说。”
季含漪就道:“在外也不许说,万一钧哥儿不小心听见了,或是哪个多嘴的说了怎么办?”
“再说,我瞧我钧哥儿也是好的,小小年纪也已经有了好身手,除了不认识字,还有什么比不上别家孩子的?”
“我看钧哥儿聪慧,学问也不在话下。”
沈肆扯了扯唇,季含漪这护崽子的样子倒是可爱的紧。
其实他心里最近也放松了下来,这些年和季含漪一直再没有孩子,季含漪的身子虽说调养的差不多了,但当初伤身太过,其实两年前怀过一次,却早早的流了。
从那后沈肆其实私下里就让姜先生给他调配了避子药,不打算让季含漪再怀孩子受苦了。
本来都想着去抱个孩子回来,没想到他的钧哥儿回来了,这对于沈肆来说其实也是天大的好事。
他自然没觉得钧哥儿不好,即便真的不好,他自己的儿子,他自己也会调教好。
沈肆闭目低声道:“这半月你少去前院,我好好教教那孩子。”
“钧哥儿的性子要磨。”
季含漪知道沈肆的意思,不就是怕自己看了心软么。
她点头道:“你放心就是,我不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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