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没有亲自去送钧哥儿
钧哥儿回来的消息,除了皇后,大长公主,还有沈家的人知道外,也再也没有人知道。
沈肆让侍卫送钧哥儿去书院,已经打算好隐瞒钧哥儿的身份了。
季含漪还有点担心,怕钧哥儿不能适应,但沈肆道:“钧哥儿最不用担心的就是他能不能适应。”
“最应该担心的是钧哥儿会不会惹祸。”
季含漪叹息着看着面前渐渐远去的马车,一时之间有些怅怅然。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日,书院那头的消息,每日都会往沈肆这里送一封来,有时候一封不够,还会送两封。
沈肆这些日也上值了,季含漪便夜里陪着沈肆一起看。
其实钧哥儿刚开始去书院的时候,是有些调皮,但钧哥儿在书院的身份沈肆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个七品武将的儿子,那东山书院虽说几乎都是达官显贵,但规矩极严,学风极正,大多数学生都是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学学问的。
那里的学生,单拎一个出来,都比钧哥儿学问高。
几乎都是三岁启蒙,小小年纪都能写一手好字,那些学生更不会让着钧哥儿。
所以钧哥儿开始有点胡闹,后来发现自己与旁人的差距和格格不入,再被人嘲笑之后,这几天居然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了。
更叫季含漪稀奇的是,今夜钧哥儿居然在自己的房中偷偷练字了。
并且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在偷偷练字,还用床单给窗户蒙上,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偷偷在用功。
他想要一鸣惊人。
季含漪笑钧哥儿的心思当真是有些好玩。
沈肆也笑了。
季含漪又与沈肆商量:“我看等钧哥儿的性子定了,倒是可以问问他想不想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