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先学写点。”
这些话钧哥儿听不懂,但钧哥儿知道这是父亲在传授他如何学好字。
当钧哥儿终于有点掌握那一点的写法之后,沈肆拍拍钧哥儿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儿子。”
又问钧哥儿:“如果你不想去书院,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先生。”
钧哥儿却依旧摇头:“我喜欢书院。”
沈肆倒是不劝,在书院确实也有些好处。
离开的时候,沈肆让下人伺候钧哥儿早点睡。
到了第二日,今日季含漪打算带着钧哥儿和宜姐儿进宫了。
其实也是太后来信催了好几回了。
之前是钧哥儿的性子没有养好,如今钧哥儿这一遭回来,看起来浑身稳重了许多,便也适合进宫见人了。
上午季含漪给钧哥儿收拾穿戴,宝相纹的赭红色圆领袍,戴着玉冠,看起来格外秀气。
季含漪也发觉钧哥儿很适合有些艳丽浓重的颜色,因为钧哥儿的眉眼也偏浓重。
沈肆是清清冷冷的阴柔,钧哥儿就是工笔重彩的俊俏,父子两人相似也是有区别的,只是不知道长大后是如何模样了。
因为是钧哥儿第一回进宫,见的又是太后,季含漪细细与钧哥儿讲宫里的规矩。
宫里不比沈府,在沈府钧哥儿是小主子,所以能容忍钧哥儿的任性桀骜,但在宫里便不一样了。
钧哥儿站在母亲面前老老实实的听着,还时不时配合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