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话落下,大殿内寂静。
太后神色哀恸。
这自然不是她心中帝王的样子。
江煜的父皇才是。
心里有宽仁,有感情,有亲情情分。
不是如江煜这样,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空洞洞好似什么都没有。
这终究是让人寒心的。
要不是先帝只有这一个皇子,太后也曾想过扶持另一个有感情的皇子。
沈肆似乎看出太后在想什么,他又道:"皇上虽说看不出七情六欲,但皇上的心性并不歪,我教导皇上这么多年,不会看错,太后别担心。"
太后叹息了下,只是点点头。
她又拉着宜姐儿来自己身边坐着,又看向沈肆道:“你们也快回去吧,夜里雨大,路上小心些。”
沈肆这才牵着不季含漪往外走。
季含漪不放心的看了宜姐儿好几眼,这才依偎在沈肆身边。
出去后,沈肆细心替季含漪系好斗篷,又将帽檐给季含漪戴上,将人给包的严严实实了,这才搂着季含漪的肩膀往外走。
上了马车后,季含漪才小声问沈肆:“太子真的没有伤心么?”
沈肆有些疲乏的靠着身后,缓缓道:“或许太子只是不想在人前伤心。”
季含漪看沈肆疲倦,伸手给沈肆揉太阳穴,又小声道:“你真要让钧哥儿去学武?”
这事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起因是有一回季含漪问钧哥儿,喜不喜欢读书。